训练馆刚收操,汗还没擦干,张博恒手机一掏,手指翻飞点了个外卖——这速度,比某些顶流女星刷限量款包包还利索。
场馆角落的折叠椅上堆着几件湿透的体操服,他一边用毛巾胡乱擦头发,一边盯着屏幕确认订单:麻辣K1体育烫、炸鸡、冰可乐,备注“加辣加冰快点送”。手机壳边角已经磨白,充电线缠得像体操绳,但下单动作熟得像做过千百遍。五分钟后,配送员骑着电驴冲进基地大门,手里拎着三袋热气腾腾的塑料袋,张博恒接过袋子时连声道谢,转身就往食堂小跑——那里有他偷偷藏好的一次性筷子和纸巾。
普通人算着月底饭钱纠结要不要点28块的黄焖鸡,他这边一天能下三四单,训练间隙、午休前、甚至晚上加练完还能来顿宵夜。不是米其林,也不是私厨定制,就是街边最普通的外卖店,但频率高到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把App当呼吸一样自然。而我们呢?加班到九点,盯着满减门槛叹气,最后默默泡了碗面。
更离谱的是,他吃这些高油高糖的“罪恶套餐”,第二天照样在单杠上飞两圈稳稳落地,腹肌纹丝不动。我们吃顿火锅都得焦虑三天,走路多绕两公里赎罪。你说气人不?人家点外卖像喝水,我们点一次得心理建设半小时——还得拍照发朋友圈假装精致生活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他第N次在训练馆门口接过外卖袋时,你猜他脑子里想的是下一组动作,还是……明天中午换家店试试?
